从《震撼世界的十天》里感受阶级斗争

红色左轮枪



阶级斗争,字典上的解释是:“被剥削阶级和剥削阶级,被统治阶级和统治阶级之间的斗争。”这个定义无疑是正确的,但对于今天远离实际斗争环境的我们而言,仅仅知道几个定义,是远远不够的。约翰•里德的著作《震撼世界的十天》,反映了阶级斗争的最高点——工人武装革命,它记录了有史以来被压迫阶级对一切剥削者最成功、最彻底的一场阶级斗争——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!毫不夸张地说,这本书完全可以列入当代左翼青年的必读书籍目录中。

从1893年俄国出现独立的工人阶级组织“工人阶级解放斗争协会”,至1917年十月革命前夜,俄国革命的形势已经推进到了这样一个高度,在这里,革命工农的战斗热情空前高涨,“在工人和农民中,经常听到谈论‘一切土地归农民,一切工厂归工人’。(在前线)就会听到全军都在谈论这和平……”整个社会都处在躁动之中,各个阶级都在各自的舞台上卖力地表演着,以至于不同阶级、政党的态度、立场如此的清晰,让觉悟的工人、农民、士兵很容易的就分辨出谁才是他们利益的真正代表。很显然,他们知道自己需要什么,也知道获取自己需要的方法,那就是——一切权力归苏维埃!

而阶级斗争的另一位主角,资产阶级,在这场事关命运的抉择中,自然也不会闲着。

这里并不打算把全书的内容复述一遍,只简单的截取几个片断。在这场革命的风暴中,对革命危害最大的,倒不见得是什么科尔尼洛夫或临时政府,而是那些所谓的“温和的”社会主义者们。这些温和的绅士们,把本该今天就可以解决的问题,一直往明天拖,要大家等待那个鬼才晓得什么时候能召开的“立宪会议”。在他们的“等待”中,潜伏的是以科尔尼洛夫将军为首的反动军队对革命的进攻!

“人民有权利,也有义务不用表决,而用强力来解决这样的问题;在革命的紧要关头,人民有权利,也有义务指导自己的代表,甚至是自己最优秀的代表,而不是等待他们。”从《十天》中,可以证明这段话的意义:群众在各自的苏维埃里,拼命地“抽打”着领导层前进,可如果他们继续停滞不前,那么只好踢开他们,转而支持“布尔什维克”了。

于是,起义发生了。而“温和的”社会主义绅士们,也咆哮起来了。最有代表性的一个场景,就是那个革命士兵,和“英雄”大学生的对话。这完全是缩小了的两个团体的对话,不是吗?面对那个大学生精妙绝伦的讲演和卓越的学识,那位没什么文化的士兵显然在辩论中很被动,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但这位可爱的士兵,却记得一点:“世界上有两个阶级,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。不是站在那边,就是站在这边!”

世界上有两个阶级,不是站在那边,就是站在这边!足够了,知道这点已经足够了!所以革命的群众踢开了温和的绅士们,把资产阶级送进了坟墓。而“社会主义的先生们”却还在一边嘲笑:“像布尔什维克这样的小党派,孤立无援,我们不协助它,他们怎么可能把政权拿得长久?”的确,在党派林立的俄罗斯,各种政党形形色色,布尔什维克从人数上来说,只是其中的一个小派别。不过,他们的背后是什么?千千万万的革命工人、农民、士兵!这样都能说他们“孤立无援”,未免太自欺欺人了。

不过,革命是不好玩的,要死人的。我们的革命见证人——约翰•里德,差点就被赤卫队员当成奸细给枪毙了。在不知其真实身份的情况下,赤卫队员们用敌视的目光打量着美国人,当大伙知道里德是美国来的同志后,都争先恐后地同他握手。在这里,革命群众的爱憎是何等的分明啊!而里德,丝毫没有因为这次误会而发生动摇,对革命的赞扬依旧溢于言表。(自由人士的画外音:约翰•里德这家伙一定收了布尔什维克的卢布!)

当我开始阅读这本书之前,面对如此长的篇幅,曾认为读完它需要一定时间。但是,当我读完开头第一段时,就落了进去。那些场景、片断,虽然时过境迁八十载,却依然历历在目,好像刚发生过一样。我本人仿佛就置身于当时的彼得格勒,每读完一节,我就急不可待地往下翻,要了解接下来的事态。于是读完整本书,仅用了一个下午。

里德为我们展现了一场革命的十天。对于我们个人来说,十天算什么?也许一眨眼就过去了。而对于一场革命,一个十天是生死攸关,事关历史进程和命运的!于是我们看到,里德所记录的每一天,都充满了曲折反复,革命与反革命力量在分分秒秒地博弈。这十天,足顶平常的十年!因为,这就是历史中阶级斗争的最高点——工人武装革命!